大汗。
给女儿盖好被子,她又去了儿子的书房,见儿子果然还在认真地读书:“澈儿,歇息吧。”
皇甫澈放下书本:“是,母后。”将桌上的笔墨纸砚一一收拾干净,尽管这些自有宫人来做,但宁玥从小教导,他倒是习惯了自己来。
“莲子羹还没吃。”宁玥看着桌上的瓷碗道。
皇甫澈垂眸:“儿臣不饿。”
宁玥睫羽颤动着,笑了笑:“那就快去睡吧。”
“是,母后晚安,儿臣告退。”规规矩矩地行完礼,皇甫澈迈步出了书房。
宁玥看着那碗逐渐凉掉的莲子羹,感觉一颗心也跟着凉了一半。
冬梅迎上来,伺候宁玥多年,宁玥一个眼神,她便知宁玥高兴还是不高兴,轻声说道:“太子殿下是太自持身份了,恐自己难以胜任储君之位,才如此严苛律己,娘娘无需介怀。”
宁玥摇头:“希望他真的是严苛律己,而不是对我这个做娘的生了间隙。”
……
皇甫澈的古怪,宁玥并未告知玄胤,玄胤本就对儿子非常严厉,若知儿子这段日子惹得她不快,还不知怎么教训儿子,小小人儿,努力过着大人的日子,已经够苦了。
转眼进入进入六月,天气彻底炎热了起来,宁玥陪皇甫倾摘葡萄,中了一次暑,索性是在椒房殿的后院儿,没闹出太大风波,但下次再去摘时,就发现玄胤已经让人把葡萄架子拆了。
为这事,皇甫倾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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