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又道:“佛家有句话,大致意思是,波即是水,水即是波,波没了,一定是水也没了。”
玄昭一头雾水,杨幕僚直言道:“朝廷一直不剿灭青莲教,是留着青莲教有用。”
这一句,玄昭听懂了,双眸迸发出犀利的寒芒来:“你的意思是……青莲教跟朝廷是一伙儿的?”
杨幕僚沉吟了一会儿,道:“本质是对立的,但为了利益勾结在一起,也不奇怪。青莲教打着对抗朝廷的幌子,集结那么多壮士与信徒,本身可以看作一种敛财敛权的手段,朝廷知道它成不了大气候,便睁只眼闭只眼‘养’着它,关键时刻,比如现在,叫它出来闹上一闹,冀州大军便能名正言顺地不出兵了。”
这是玄昭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敌对关系,一下子懵住了。
中山王沉沉地开了口:“他们都想逼死本王的儿子!”
“主公!”另一名幕僚站了起来,双手抱拳,眸光如炬,“皇帝不仁,我们玄家军却为他出生入死!他却借着南疆战事,对少主赶尽杀绝!这种人,不值得主公替他卖命!主公!反了吧!”
“是啊,主公!反了吧!”又一名幕僚摔着杯子,站了起来,“狗皇帝,这次是真是机关算尽了!要么少主帮他收服南疆,要么,南疆帮他除掉少主!狗娘养的,他把我们玄家军当什么了?”
很快,一屋子文官武将,全都义愤填膺地嚎开了!
中山王深沉的眸光扫过众人愤怒的脸,难过地捏了捏眉心,沉声道:“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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