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破涕为笑,以帕子掩住鼻尖,柔媚地说道:“原来三爷是担心我们,三爷你真好。”
玄昭的内心是崩溃的,死死地抱住廊柱,生怕一个没忍住,就冲过去把她当成玄胤那臭小子给教训了!
宁溪又说:“三爷,眼看着雨季要到了,我那个房间好像漏水,想把我的房间修葺一番,顺便……跟旁边的那间打通,这样,以后孩子生下来,也不会显得很挤。”
挤死了算了!
玄昭幽怨地撇过脸:“你想修就修吧,不要再拿这种小事烦我。”
“是,三爷。”
早饭过后,宁溪找到了孙瑶:“三爷说,想给我把房间修一修,我那房间有些漏水,然后也太窄了,孩子出生了恐不够用,与旁边那间合一合正好,打个墙,速度快的话,一天应该够了,赶在雨前最好,不然不知拖到哪天。”
孙瑶看着她眼疼,摆摆手:“知道了,你白天就先在西厢休息吧。”
她走后,孙瑶的一张脸迅速沉了下来:“玄昭你个乌龟王八蛋!还说不喜欢马宁溪!连孩子出世都考虑到了!诗画!”
诗画打了帘子进来:“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
孙瑶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不是,府里管工事的是谁?”
诗画是孙瑶的陪房,也刚入府,对府中的事不是特别明白,出去问了几个资历久的妈妈,进来时禀报道:“是罗管事。”
“你去问问他今天有没有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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