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业芬说完转头跟唐秀说了什么，他才从自己的状态里抽出来，打量她和夏川。

    夏川带着杨沫依言在两人对面坐下，见他目光看过来，两人从善如流地打招呼道：“唐导好。”

    唐秀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游移了一下又收回，不知道是不是杨沫的错觉，唐秀好像很不待见夏川似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却只在夏川身上打了个转。

    果然杨沫看见唐秀撇撇嘴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句：“不像。”

    杨沫：“？？”不像什么？总觉得这应该不是在说她。

    夏川垂下眼睑不说话，杨沫不明所以只管保持微笑。

    盛业芬听了这话，嗔了句：“瞎说什么，像不像都是。晚辈给你打招呼，别为老不尊。”

    杨沫这下明白他们确实在打哑谜了，不过这位大导演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竟然也是长辈么？

    盛业芬这一出声，唐秀才正式跟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人一到齐，很快服务员就开始上菜，杨沫原本以为这顿饭怎么也要应酬应酬，至少也会谈谈剧本，问些相关问题之类的。但没想到，整顿饭吃下来就是单纯的吃饭，夏川不爱说话，她又接不上话，倒是盛业芬和唐导一起叙叙旧，结束的时候还喝了不少。

    唐导好像很久没回国了，吃完以后表示有事就离开了，关于电影的事情只字未提。

    杨沫一头雾水，本来觉得这种国际大导演应该很难搞才对，而且来的时候，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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