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驻守之地远离祈州,来往不便的缘故,但结合母亲之前所说的话,仔细想想,应该其中也有父亲有意疏离本家的缘故吧。
“你再看看,本朝的文臣之家,有几家是从晋朝传承下来的?”张氏再提示。
宋知夏在脑中过了一遍夏朝立国二十多年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名单,有七成以上是晋朝传承下来的。
“文臣之家历经三朝依然不倒,而武将之家不过能维持两代,所以,你懂了什么叫文贵武贱吗?”
宋知夏眼神黯淡,轻轻点头。
张氏见女儿听明白了,心中宽慰,继续解说下去:“现存的武将之家,都不过是二代传承,早一些的都亡了,而这些武将之家,背后依附的靠山又多是世家望族,若不是世家望族的家将部曲出身,就是与这些世家望族有同宗同乡之义,而这些世家望族无不是文臣之家,说是文臣武将,其实不过是文臣一家独大,经历三朝清洗,武将早已是文臣的附庸,像我们家这般没有大靠山,几乎纯粹是靠着运气起家的武将之家,可谓是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说是百年一遇。”
宋知夏听的心情越发低落。
张氏却又露出了个富含深意的笑容:“本朝先帝,为了拉拢手下部将,分化他们与本家大族的关系,就用了一个手段,赐爵。”
“赐爵?”宋知夏不明白。
张氏郑重点头:“是,赐爵。赐了爵,本来只是家将部曲的武将,就从名义上与本家分开了,而不是家将部曲出身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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