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根基可言,现在拜了师,要打熬身体了,宋勇毅再懒散也只能按着师父的章程,老老实实的从头练起了。
贾青是个好师父,更是个严厉的师父,对于宋勇毅这个未来的家主,他半点没有手软,宋勇毅要是敢偷懒他就是一棍子下去,每天伯府的小操场上总能响起宋勇毅的哀嚎声。
每天宋知夏都会去小操场上看宋勇毅吃苦受罪,她还让丫鬟们带上椅子和小几,打上伞,还带了茶水和水果,她就施施然地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完完全全把看宋勇毅吃苦受罪当成是件乐事来享受了。
被围观的宋勇毅恨得牙痒痒,可惜他每次只能用凶猛的眼神来回击,但凡他一开口,贾青就是一棍子下来。
贾青对于这对兄妹的过结知道的很明白,妹妹遭劫,兄长却逼着妹妹出家,这事放在那帮腐儒之家或许说得过去,但放在武将之家那就不成了,武人讲的就是情义,情义是什么,情义就是同生死共患难,不能共患难,只会落井下石的家伙,那就得狠狠的打,所以贾青对宋二小姐的幸灾乐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她在旁边刺激宋勇毅。
看了十几天,半个月过去了,宋勇毅度过了前面最难熬的日子,开始适应打熬的过程了,受的棍子也渐渐少了。
宋勇毅受的棍子少了,宋知夏也就没兴趣来旁观了。
宋知夏不来了,宋勇毅反倒有些怅然所失了。
宋勇毅少了干劲,身为师父的贾青立马就察觉到了,棍子不客气的落下,小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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