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军爷们,小老儿真的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啊,那个带头大哥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带的那些人也就是些干力气活的力夫脚夫,根本看不出是凶神恶煞的匪徒啊。”掌柜的当然要咬死了说那帮人是普通行货商,不然要是说他看到了他们的车板底下带了刀,先不要说他这车马栈还能不能开了,他自个都得去牢里坐一坐,那可是窝藏兵器的大罪啊。
伙计:“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来了三天,就在栈里吃了三顿晚饭,睡了两夜,和普通的行货商没什么不同啊,都是白日里去底下的乡镇卖货收货,天黑了才回来,晚饭吃完就回屋睡觉了,也没向小的打听什么啊,小的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小伙计当然不敢说他们向他打听什么了,其实也是他心贪嘴贱,拿了钱就和他们说了那座长青观的底细,观里只有一个女道带两个小徒弟,道长虽然心善,但没有什么挣钱的本事,全靠善心人捐济,日子过的苦兮兮的,不要说请什么护院了,连围墙都砌不高。小伙计哪想到他们竟然敢去劫观啊,还放了火,他说了那些话可是要受牵连的啊。
投宿的行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昨日刚刚投宿的啊。”
住了几日的货商:“小老儿经常来往这一带,是最正经不过的生意人了,童叟无欺,良心经营,军爷可以去问一问附近的木器行,看看小老儿可有胡说,小老儿做的是长久营生,讲的是口碑,断不可能与那帮匪徒有干系的。”
将士们盘问了一轮,车马栈里每个人都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