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送她和温莱来工作室的路上,木棠棠以一种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通知他,让他最近不要找她,也不要出现在她的身边,关于这件事他也不要管。
韩绪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他不会理会木棠棠现在所有不理智的想法,对于她所要求的他也做不到,做不到不管她。
在这种情况下,她选择推开他,而不是和他一起承担,韩绪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有点生闷气,生木棠棠的气。
他是首都博物馆馆长,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他比木棠棠清楚,可是她问都不曾问他一句,便直接给他判了死刑。
这还是头一次,韩馆长很生气却没地儿发泄。
这件事一出,他代表的便不仅仅只是韩绪了,而是整个学术界的形象。如果这个形象受损,那么他将可能面临停职,或者会接受调查,因为他们是不会容忍一个形象有污点的人存在的。
特别是首都博物馆这个神圣的存在,更是一点也不能容忍。
这些,韩绪很清楚,尽管如此,该做的他还是要去做,在成为馆长之前,他首先是一个男人。
他现在虽然远离了娱乐圈,可是这个圈子的套路他知道并不比木棠棠少,很多门路或许他比木棠棠知道得更多。
韩绪在车外面站了一会儿,看见不远处接二连三的来了几辆面包车,车门拉开便是记者扛着摄像机冲了下来,韩绪在记者发现他之前,率先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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