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也不擦。他默默伸手,替她挽了脸侧的发丝,再取了纸巾细细擦干。
不远处的井边有个正在杀鸡的妇人,戴着草帽,看到这幕直摇头,她挂起笑对着甄婻喊:"闺女,你就是阿婻?我是小铭的叔婆。"
肖铭望过去,眼生的紧,要不就是年少时记忆不好忘了,要么是见得不多的远房再远房亲戚。甄婻礼貌地笑笑应是,再打了招呼。
寒暄几句,继续各自干各自的事。
"我们要留多久?"甄婻接过肖铭给她剥开的桂圆,塞进嘴里。他在她身旁席地而坐,手里不闲。
"留几天,我外公死忌,要尽尽孝。"
甄婻被拐来,十分匆忙,鞋子没双替换的,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她不乐意,"什么时候?"
"明天要去拜一下。"
"行,那后天走。"这是她最大的让步。
肖铭垂了眼,阳光斜斜地照进,有些刺眼,"多留两天,我答应你一个条件,除了不结婚。"
甄婻没出息。
......
桂圆的汁粘在了手上,黏糊糊的难受,她询问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便在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穿堂而过,直奔洗手间。
今天肖铭回归,老奶奶请了好几个相熟的妇人一起帮着做丰盛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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