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冷冷清清的性格,薄荷的味道很适合他。
最后甄婻还是放软了声音,"我们真的不用太急,我们时间还很长。"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无数部看过的旧时韩剧,猛地抬头直视他,声音放得极缓,"你......不会是得了癌症,想临死前跟我结婚,了却愿望吧?"
肖铭瞬间回头,面前的女人说得一脸认真,脸上还带着不似虚伪的急切,他垂了眼,轻声骂了句,"疯子。"
甄婻抿着嘴笑,顺势挣脱了他的怀抱,对着镜子补了妆。他们进来洗手间这么久,外面饭桌上的两父女估计都要胡思乱想了,正好,出了洗手间拖住他们,然后让肖铭去甄姒的房间搜一下。
她先肖铭一步踏出洗手间,大厅内灯火通明,饭桌上的两父女旁若无人地吃得高兴。甄婻好转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大厅空荡荡的,门外的冷风似乎灌了进来,吹进了她的心底。
毫不犹豫地,她脚步一转走向了旁边的沙发,挽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甄姒到底是不是那个姓张的女人,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就算她不是,她也当她是。
"姐姐去哪啊?饭还没吃呢。"甄姒早就看见甄婻从洗手间走出来的身影,见她直接往门外走,那坚决果断的步伐让她立刻站起来挽留。
还没隔应够呢,怎么能让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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