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正泼在说话男人的脸上,热水溅在其他几人身上,其他几人愣是一动没动,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而被热水浇在脸上的男人,只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屁股已经抬起了一半,但却用双手扣住了圆桌的桌面,生生的忍住了想要尖叫的声音,许是过去十秒之后,他又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面。
付岑东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对面几个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的男人,他薄唇开启,出声道,“不好做……措手不及……暂时,谁告诉你们,可以用这样的词汇去形容的?如果你们做事的时候,也是按照你们这种孬种的行为准则,恐怕你们一辈子都不用做事了!”
付岑东说完话之后,屋中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
半晌,付岑东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保镖抬了一下下巴,站在他身后的保镖,立马走到圆桌的对面,然后掏出一副手帕,递给脸色通红,被热水烫了的男人。
男人接过手帕,却没敢擦拭。
付岑东出声道,“疼么?”
男人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只见他先是微微点头,随即很快的摇头,出声道,“不疼。”
付岑东道,“不疼?那要不要我再泼你一次?”
男人闻言,整个肩膀都是一抖,把头垂的更低,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付岑东却身子往后面一靠,淡淡道,“知道疼就好,最怕的,就是不知道疼,以后别再跟我说什么不行,措手不及,不好做之类的话,如果这世界上都是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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