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付岑东脸上的笑意,不着痕迹的慢慢敛去,最终,定格在面无表情之上。
看着文海震,付岑东淡淡道,“伯父是什么意思?”
文海震道,“你也说了,我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为何独独对你赶尽杀绝,甚至不惜设下一个圈套,引你入局?”
付岑东不语,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文海震,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文海震坐在沙发上,气场是打下并且维持了文家几十年昌盛的董事长身上才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文海震这才轻轻开口,然后道,“你接触过毒品吧?”
闻言,付岑东面无表情,但是黑色的瞳孔,却止不住骤然紧缩。
文海震回视着付岑东,径自道,“当年听说你爸吸毒,我不否认我私下调查过你们家,也派人跟踪过你们,本以为你只是生在了一个不好的家庭里面,直到有一天,私家侦探给我带回了一组照片和一段视频,我才知道,原来在这样家庭下长大的孩子,心里面也是这样的肮脏不堪。”
付岑东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只是眼神,不知何时,冰冷的骇人,看着文海震,他开口道,“你看到什么了?”
文海震道,“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根本就不会经过南桥胡同,但你为什么每个一三五的晚上,都要经过那里?”
闻言,付岑东的眸子,咻的眯了起来。
文海震继续道,“南桥胡同里面有几家牌馆,多少年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牌馆的旗号,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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