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时无奈道:“乱七八糟的事让三伯见笑了。”
三伯明白季成的用意,他家小娘子突然间不傻了,村里人少不来要问东问西,到时候无数张嘴聚在一起黑白都能给人说颠倒了。他摆摆手:“你小子也是不容易,摊上季二这样的叔,他霸道惯了,往后少不了还要来找你麻烦。你家小娘子的事,我就当没听到。”
季成腼腆地笑笑又回去忙活了,三伯偶尔会和春福说两句话,小丫头眼睛不时望一眼厨房,里面的惴惴不安和紧张让他好笑不已,小夫妻的日子哟,看着也是欢喜的。
连生哥个连生嫂带了半筐子鸡蛋来说是往桌上添菜,见着桌上摆着些讨喜的零嘴儿,连包纸都还未去掉便知道是三伯带来的,连生和三伯坐着闲聊,连生嫂进去帮忙了。
春福瞅着机会也蹭了进去,乖巧地帮忙洗菜,洗果子,还去外面柴房里搬干柴,季成不过是闲闲看了一眼,反倒连生嫂一个劲儿地夸她懂事。
春福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天大般的无理之事,不然怎么会觉得看季成的侧脸都觉得布满了浓浓的嘲讽?事实上季成还是那副德行,刀枪不入,让她心里更加烦躁。
“这些草平日里去田地里摘就成,反正是喂猪的,一看就知道春福摘回来的。”连生嫂说着就要扔出去,春福赶忙拦了,软着声开口:“能吃,好吃!”
季成盖好锅盖,凉凉地看过来:“嫂子别管她,她说能吃让她自己捣鼓去吧。喂猪的草,她也爱凑热闹。”
春福心里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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