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村尾独户的季成答应了,谁知道这当口旧主生了病也不见好,倒也真是应了季成克人的名声,亲还没定呢就险被他给克死,气得嫂子这两天老在她床前捂着鼻子咒骂:“死妮子这么不争气,春福,也不知道福气在哪里,只有那两老糊涂把你当宝,亏得他们死的早,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
“这……你可别呀,她这会儿已经好多了,不信你和我去看看。”小心翼翼讨好地声音显然是春福的大嫂。
媒婆半信半疑地跟着进了屋子,春木媳妇本还忐忑看到乔然好端端地在床上坐着登时乐了:“你看这不是好端端的?劳您费心撮合撮合,事成了少不了您的好处。”
媒婆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扬起笑:“看来果真是个命硬的,季成那里我去说。你这做嫂子的有空给拾掇拾掇,瞧瞧这模样,还以为是从哪里逃来的花子,别说季成瞧了看不上,连我都觉得难拿出手。季成虽是不好,可那模样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也别埋汰了人家。”
嫂子嫌恶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连连点头:“您说的是,待会儿我就给她收拾。”
乔然皱眉看她们寒暄,双目定定地看着媒婆那张涂了血似的大红唇一张一合,趾高气扬地数落着旧主的大嫂,看着那张欺软怕硬的嘴脸,心里真是作呕,她向来看不上这种人,早知道她干脆就躺着装死,将这桩亲事给搅黄了。
嫂子点头哈腰的送走媒婆转头就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恶婆娘,伸出被活计磨得粗糙的食指指着乔然,喘着粗气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