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凹陷,像极了他坑洼难平的心脏。
游轮慢滑,江水如一条青色的绸缎,起风了,拨乱了倒映在江面上的月光,碎成了稀巴烂的光影。
情深一段,大醉一场。
12月22日,又是一年冬至。
霍星按约定时间赶到出租房,准备和房东签正式合同。
落笔前一秒,他接到一个电话。
冬天真是绝情,不给一朵花盛开的机会。
一个也不给。
霍星只觉得耳朵盲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直到中介小伙子扯他的胳膊,“霍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霍星像个机器人,一举一动都僵硬了。他舌头打结,“没,没问题。”
中介小伙松了一口气,这单提成就要腰包外了,可不能出幺蛾子啊。
“那行,您快签字吧。”
纸面上写下歪七八扭的“霍星”。像是手被冻住,一点也不流畅。
人是怎么走的,霍星想不起来了。
他把自己关在出租房里,三天三夜没有出门。
没有买醉,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发泄,什么都没有。
他像一个死人,祭奠着那通电话里的消息。
冬至,大寒将至。
一年不肯见他的宋明谦,用最决裂的方式告诉了他陈晚的死讯。
……
“霍老板,五号桌要大份的底料,菌子加二两,小杨你动作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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