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设想一下,如果真的有托梦,那么她百分百地会潜入霍星的梦境。不管梦里她以何种姿态呈现,到最后都会惹那个男人伤心。
让他伤心的事,她真的不想做。
全凭一股倔强的气,硬撑着上了飞机。
起飞的那一刻,大幅度的震动再次将她推向地狱,陈晚告诉自己,咬咬牙,要死,也得离他远一点。
就这么咬着咬着,撑到了上海。
宋明谦虽然冷静,但正是这股冷静出了问题。他像一个中了剧毒的人,行尸走肉。
十二月的南方已经初见湿冷的端倪。乍暖还寒时,人的燥意最易激发。
到了主场,宋明谦心里的谱到底靠了边,他动用宋氏的全部人脉,在最短的时间里,联系好国内最好的医疗专家,并且着手安排出国事宜。
直到陈晚安然地躺回icu病房,依旧插了各色管子,依然有冷情的仪器屏幕在跳动曲线,依然生死未卜。
宋明谦站在半面墙的玻璃窗前。
依然爱她。
霍星被召回市局,接见他的是省厅二把手,后面跟着几张熟面孔,市局长,秦所长。
组织谈话的重点就两层意思,一是会尽全部力量救治人质,二是给了霍星一张升职报告。
霍星听后无悲无喜,一动不动。
省厅领导说:“你爱人的事我们也很遗憾,她不仅是明事理的家属,也是为社会团结稳定做出重要贡献的好同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