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这农家口味做得咸淡适宜,陈晚最爱吃那道牛骨汤。
周正然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盛了一碗,轻轻推到陈晚面前。
陈晚愣住。
“喝吧。”
周正然再次拿起筷子,说的时候没有看她一眼。
陈晚心觉怪异,但也不知从何说起。
“你下个月结婚。”
“啊——?啊,对。”
周正然再次放下碗筷,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缎布袋,他递给陈晚,“就当新婚礼物。”
陈晚忙推回去,“周叔我不能收。”
周正然的手掌猛地覆盖住她的手,把推辞的动作干脆地结束。
他声如洪钟,语气是不容抗议的压迫,
“收好。”
他的手心干燥,而且很冷,相比之下,陈晚就显得热血多了。
反应过来,她倏地把手抽回,飞快地放到桌子下面。那只锦缎袋安安静静地摆在桌面上。
周正然缓了缓语气,沉声说:“只是一个平安锁,银子做的不值钱。”
“那我也不能收。”
“陈晚,你很像——很像我女儿。”周正然的神色冷了冷,越发漠然。但这股漠然最终消散,他表情变得古怪,乍一看是无所谓,但隐隐的,似乎又有点失控。
“我的意思是,看到你,我想起我女儿。如果她没,没死,应该和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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