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正然走到墓碑前,声音掺着风,竟有了沧桑之感。
他说:“这是我爱人。”
陈晚一时无言。
“我爱人是跳河死的,第二天才发现,人被堵在了下游的出水口,已经泡肿了。”
陈晚张了张嘴,还是问出口,“她为什么要自杀?”
周正然默声。
风起了,比山底下要凌厉得多,像是小刀片,割在脸上磕得生疼。
就在陈晚以为不会等来答案的时候,周正然说:
“我女儿——病死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陈晚,一动不动。
周正然已经摘下了墨镜,狭长的眼廓往上扬,比这山风还要锋利。
陈晚的心莫名一颤,口齿都不伶俐了,“那,那挺可惜。”
“你过来。”
陈晚楞了几秒,架不住他的气势,还是不由自主地迈出脚步。
她在墓碑前站定,与周正然肩并肩。
周正然声音厚重,像是突然润了色,有了情绪在其中。
“陈晚,你记住她的名字。”
陈晚看向墓碑,楷体刻字,每年都有描绘新的朱红,像血一样鲜艳。
她轻轻念出那三个字——
傅晓月。
她甚至不用问,为什么要我记住?
就在她看到这块墓碑的一刻,好像有种莫名的力量在拉扯推动,陈晚的心静了,山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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