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说而已,可当霍星告诉她,明天就回所里上班,把假期往后挪两天,连着周末,他陪她回上海。
陈晚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第二天陈晚醒来,霍星已经去上班了。
桌上留了早餐,包子架在锅里用锅盖盖着,她揭开的时候,还有热气。
保温杯里温着粥,白糖摆在边上,还有一碟辣萝卜。
一切都是用心的模样。
桌上还有一个塑料袋,看上面印的字,应该就是楼下小超市买的。
陈晚扒开一看,愣住。
两盒崭新的安全套。
这下她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骚包。”
陈晚把套套拎进卧室,随手丢在写字台上,后来想了想,又重新放向床头柜。
这样伸手就能够着。
陈晚刚换好衣服,就听到敲门声。
她走到门口, “谁啊?”
“抄水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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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距离的派出所。
霍星刚把摩托车锁好,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