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谦先开口,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陈晚很平静,“在云南。”
他们之间的默契太吓人,不用挑明,就知道该如何应答。
如果抛弃那些外在因素,比如他的权势金钱,比如从年少到如今无数次的表白,比如她在现实和感情里权衡挣扎,陈晚的一颗玲珑心,大部分是用来对付宋明谦的。
仗势欺人这个词,就像她对他。
他给,她就要,唯独守住感情的底线,这是她最大的筹码。
现在剖心挖肺坦然面对,陈晚发现自己并没有完全释然——
有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愧疚,有年少朋友间的难过。
宋明谦端起水杯一饮而尽,问她:“家里有烟吗?”
陈晚点头,“有。”
她从矮柜里拿出一包递过去。
十块一包的金白沙。
接过的时候,宋明谦的手指颤了一下。
“你的?”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