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惊小怪。”陈晚语气淡淡。
“急性肺炎,烧到41度。”霍星用事实点醒她的观点。
陈晚瞥他一眼,“我没想到你会来。”
“你学生把情况说得很严重。”
“说什么了?”
霍星默声,好一会才吭声:“说你快死了。”
陈晚:“……”
“那你吓到了没?”
陈晚明晃晃地问出了口。
霍星低眼,把水杯放在桌上,说:“我没怕过。”
再吓人的事,他都不曾怕过。
陈晚注意到他的衣服,半干半湿,她听见了窗外的雨声。
霍星把一叠缴费收据放到桌子上,陈晚唔的一声,“你这是找我报销啊。”
她轻皱眉头,“多少钱啊,报个数吧,我拿给你。”
“陈晚!”
霍星咬牙,有点耳热,有点无语,还有点难堪。
他的眼,又被她赐了一滴墨,浓稠不化。
陈晚连忙服软,“好好好,不提不提,哎,你这眼神要吃人啊,我没洗澡好臭呢。”
霍星:“有病。”
陈晚:“嗯,肺炎。”
霍星:“……”
病房只留一盏小灯,刚好打亮两个人的脸。
霍星压下脾气,平复成一条直线后,平静问:“你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哪样?”
“跟人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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