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醉。
霍星突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装满了话,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后面,就没人再敢向陈晚敬酒了。
夜宵散场,卓炜把霍星拉到一边,“你明天回去,我这正好有个便车,搭不搭?”
霍星问:“谁的车?”
卓炜笑,“一个老乡,回昭通,明早上出发。”
霍星也不推辞,“方便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举手之劳客气什么。你晚点等我电话,我把时间地点告诉你。”
卓炜拍拍他的肩,“走了。”
店门外就剩霍星和陈晚两个人。
陈晚靠着电线杆子,借着河风醒酒,霍星知道她喝得有点多,走近她。
“自作自受。”
陈晚瞥了他一眼,懒懒地笑了声,不说话。
又是这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霍星莫名恼火。
“你有什么目的?”
陈晚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了电线杆,笑他,“生气了?”
霍星沉着脸,“陈晚,我们把话说清楚。如果你是为了上次我半路把你丢下车。我现在跟你解释,那次是因为有突发的工作任务,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陈晚笑的淡,“如果我说不是。”
“那你到底想干嘛?”霍星冷笑,“找男人?嗯?”
陈晚别过头,紧了紧外套,她看向河面,如软料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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