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也不会乱动。
过一会儿,龚程又问了一句:“施伯父知道这件事了吗?”
施洋不太确定,眼珠子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了彦朗的脸上:“朗叔,明天陪我去看我爸吧。”
……
第二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万里无云,街道两边的迎春花都开了,娇娇嫩嫩,姹紫嫣红的,从视野的两边一路延伸到视野的尽头,行人穿着单薄的衣服漫步在花丛中,尤其女孩子迫不及待露出的那双修长的腿,有种冬天真的过去的感觉。
今天施洋开的车。
他不止一次转头去看彦朗。
“你很紧张?”
彦朗看向他,笑了:“还行吧。”
男人对不行、不能这些词都有着根深蒂固的抗拒,即便是彦朗都不能免俗。他实在不想让施洋知道,从上车开始自己的心脏一直跳的不太稳,心里一直有种退缩的念头。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状态。年前他去蒋姥爷那里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厨艺足以征服那位老人,或许是因为他很清楚,只有施洋的父亲才是最有资格询问施洋人生的那一个人,甚至是插手。
施洋有多么的爱自己的父亲,从平时的言语就能够听出来。而且施洋对自己的父亲,除了儿子对父亲正常该有的感情外,还有一种愤怒、委屈,以及崇拜,这些都是和亲情同样强烈的情绪,甚至更甚,日积月累,施洋的父亲必然已经成为了施洋心中一根无法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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