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就走了,他现在突然想见一个人,非常的想念。
他独自开车去了小汤山的秦城监狱,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独自一个人进了监狱里。
然后在探监的房间里又等了十来分钟,在狱警虎视眈眈的目光中,等来了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
“爸。”施洋轻启嘴唇,艰涩的喊出了一个字。
隔着一个透明的防弹玻璃,记忆里那个风光霁月的永远爱笑的父亲消瘦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轻淡,岁月迅速的在这张脸上刻下深刻的痕迹,永远不变的只有那疼惜自己的双眼。
一次党内党派的争斗,残酷的利益分割,明明并不是实施者的父亲却成了牺牲品,只因为父亲的脾气太好,位置太重,却又偏偏没有保下来的人更有价值。所以被关在高墙里面,一辈子啊,无期徒刑!
那段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醉生梦死,把自己硬生生的折腾出了肠胃炎,差点折腾死,简直恨死了龚程和龚程他们家,还有那个做出最后决定的爷爷。
关进这里的可是他儿子啊!
可是这世上人活着就得学会妥协,就得学会忍耐,他最后虽然重新站起来,身体却垮了,行事作风也变得有些偏激。
他知道爷爷这么做是为了大局,所以他告诉自己,什么都是屁话,权势才是重要的,只要有权势,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够干掉自己讨厌的人。
他知道龚程和这件事没关系,可是为什么进监狱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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