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露明用下巴指一指门口的方向,“他好像也来了。”
说话间,一个壮汉朝这边走来,一看见于朕眼睛都亮了起来。
黄露明印象更清晰了,牛仔裤配格子衬衫,这个哥们十年都没换过打扮……
接下来这段时间,莫名其妙被虐狗的黄露明在心里默默地开始背《陈情表》。
“不是跟你说过,不用来嘛。”
“真真啊,你耳环掉了一只都不知道啊,我特意给你送来。”
黄露明: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大人真是凄惨啊!
“谁要你管,只戴一只最酷最in好不好啊!”
“真真啊,你出门怎么不告诉我呢,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黄露明:谁是坏人??算了。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悯臣孤弱,祖母好人好报!
“出门也不知道穿一套好的,净给我丢脸。”
“只要老婆好看就够了……我明天就带你去买新衣服……”
黄露明:差不多得了吧?!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叔伯,伯叔有也白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十年后闹分手的人现在旁若无人地秀恩爱!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终于,这两个人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活人了。
壮汉站起身来神情庄重地向着黄露明点头,同时微微鞠躬:“你好,我是于朕的男朋友,编剧苟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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