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骨灰盒存放起来。
想到这事儿,夏坤就一叹。现今的医院,收入只能说可以,而支出却大得惊人。细扣细算,利润不过5%左右,还不能加上欠账。像这样的无人过问的伤者、死者时有所遇,而一些单位拖欠医药费更是常事。每年,医院都有近百万元的欠账。
医务科长走出去又回来,汇报说,又有病人的单位来查账了,说医院开了大处方,结果那发票是假的。唉,夏坤一叹,这假发票发现过多次了,医院保卫科会同市公安局也出面查过,可查到后来那人他说他是在火车站买来的,至于卖假发票的人他也不知道是谁、现在何处,就此断了线。这些个造假发票的人,败坏了医院声誉、影响了医院效益、增加了公费医疗开支,抓住了非严办不可!夏坤愤愤地说。医务科长就说,上哪儿去抓哟,又讲了另外一件事情。昨天晚上,一个喝醉了酒的男病人,说值班护士态度不好,打伤了她。现在,科里意见极大,要求医院必须严惩肇事者。而电台的记者也来了,说是对方告了医院,指责值班护士见死不救,如是实情,电台要广播曝光。
夏坤眉头深锁,这可是件棘手事情:“你们会同保卫科去查实情况,明辨是非,不行,就请派出所来帮忙查实。至于那位记者,一定要热情接待,说明情况。”
医务科长走后,夏坤的脑子烦乱。在差不多整个社会舆论都对医院的医疗质量、服务态度、日渐上扬的医疗费用持谴责的现在,在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甚至对医生、护士被殴打都难以表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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