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内绝不许他走出那医院半步。
其间,他去看望过儿子,也劝慰过儿子。可甘洋却鄙视他。说,我吸这点儿毒也犯不了你的大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怕我夺了你的家产。儿子这话如刀戳他的心,他是怕儿子败了他的家产。他更为担心的是怕甘洋又被那伙人套住,那时,他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可真要化为灰烬。
儿子去了戒毒医院后,偌大的家中就只剩下他一人,唯有郝香还时常来。他终于下了决心要娶郝香。
今天一早,郝香开车来了。她有他家的钥匙,开门进来时,他还睡在床上。郝香身穿银色提花毛衣,红色短裙,黑靴黑袜,披肩发衬着她那张漂亮温顺的脸。那红色的短裙像一把火,给甘家煌冷凉的心带来了暖意。
“郝香,你来得好早。来,坐过来,我对你说。”甘家煌迫不及待,要把心里的郝香早就渴盼他对她说的话倾吐出来。
郝香没有像往常那样温顺地坐过去。她朝他笑笑,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顺手将屋门的钥匙放到了茶几上。
“甘总,”郝香朝他笑了笑,“我今天是来向你告别的。”
“怎么,你要回国去探亲?”
“不是。我是说,是说,甘总,我很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我的关照!我会永远铭记在心。”郝香说时,面颊红了,像一朵开了的鲜花,“只是,只是我,不得不离开你和你的公司了。”
“为什么,为什么,郝香?”甘家煌像被蜇了一下,慌忙穿上睡衣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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