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记得,那一次,过一道溶化了的冰河。女军人们都蹚过去了,史莹琪却犹豫着没有过。当她下决心要蹚过河时,被对岸的护士长喝住了:“小史,你今天有‘事情’,不能过!甘军医,你傻站在那儿干啥,背她过来!”他当然乐意了,就背了史莹琪蹚过了那冰河。河水刺骨头寒,他却感到全身火一般热。大胡子院长听了这事,就击了他一拳,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就说了,你背了个俊媳妇了哩!就是那天,大胡子院长对他说,他已经说服小史了,人家同意嫁给你了。他听了并不信以为真。大胡子院长就叫了政治处干事把已经开好了的同意他俩结婚的盖了大红印章的公文给了他,他才信了。那一天,他看见拉姆雪峰和托林海子都在对他笑,那是他人生中最为高兴痛快的一天。而今,这一切都成为逝去的梦了。
成都的冬天,尽管是灰蒙蒙的,然而街上的人们那姹紫嫣红的服饰却是那样的明快、亮色,像一道流动闪亮的风景,把寒冬装点得浪漫、温馨。女儿领他去吃了“老妈火锅”,去游了“世界乐园”,去逛了大小商店。和女儿一起走在大街上,甘家煌的眼睛不够用,心情格外舒展。他发现,女儿甘泉比在美国时成熟多了,更好打扮。她的身姿如她妈妈一般窈窕。她穿一条石磨蓝弹力牛仔裤,一件带帽的编织毛衣,斜挎一个棕色的休闲包。飘逸的长发上“开着”一朵无名花,仿佛在报着春的信息。女儿不像刚到美国时那般无忧无虑地快活,却也还是笑口常开。她给他讲述着成都一个又一个变化,感叹着皇城的不该被拆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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