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一种弥补;也不为堂姐增加精神负担。但是,他没有敢答应。他知道堂姐的脾气,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甘家煌的任何施舍的。他当即热情地接待了郝香小姐,说,这事情得等他和老板商量后再回复她。他在附近的酒店请了郝香吃饭,二人谈得十分投机。交谈中得知,郝香的老家也在大巴山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只是感到亲切,而郝香却泪眼婆娑。
两天后,郝香又来了,来听回音。她来那阵儿,还是中午,店里生意冷清,店员也都吃午饭去了,就宝全一人在吃方便面。他经常如此,一来自己守店,安全、放心,二来也节省一笔请人守店的开支。他边吃饭边想到那笔损失的事情,就又落了泪。
“啊,宝全,你怎么了?”郝香走来问。
“啊,没,没啥,眼睛有些发痒。”他掩饰说。
“不对吧,宝全,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吧?”
郝香对他百般关切,叫他有什么不要闷在心里,说出来,也许她可以帮助他。他没有说,却告诉郝香,他问过他老板了,老板说,决不接受wj公司的任何资助。郝香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郝香又来了,一定要请他去吃饭。说是一个老乡请老乡的饭局。他答应了。郝香请他去了唐人街一家阔气的川菜馆,由他点了些合口味的中国菜。二人对饮、吃菜,都谈动了感情。郝香说,他俩都是为别人打工的,又是家乡人,应该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他的嘴里、心里都被四川的全兴酒烧辣着,脸赤红了,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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