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又好激动。说,这是中国的革命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的结合的结晶。章晓春就杵他说,你这个生长在资本主义国度里的画痴,也知道什么叫革命的浪漫主义?他说,他听说过这个词句,看了这两幅画就这么认为。还说,你们看,这两幅裸浴的女人体,其造型与油灯、火墙、脸盆的摆设是多么浪漫、生气、和谐!这位画家强调了画的饱满和张力,有意识地减弱了它们之间的质感差异。是的,质感的差异比起造型的和谐毕竟是第二位的。这位画家的自我意识是不一般的,他要做到的是画‘什么’而不是仅仅当作‘什么’来画……”
夏坤说时,史莹琪一直静静地听。
“夏坤,你还记住了庄庆那番对画的滔滔议论。”
“你忘记了,我也是个业余绘画爱好者。”
史莹琪就抬眼看夏坤屋内墙上挂的国画、油画:“是你画的?”
“胡乱画的,自我欣赏。”
“夏坤,你这个人也真怪了,啥都喜好。”
“可啥都不通。”
史莹琪就起身去到书柜前。夏坤就献乖地把自己著的业务书、发表的学术论文、科研结题报告和文学作品都一一指给她看。有种得意。
史莹琪看着,说:“夏坤,你要是在国外发展,一定成果更多更大。”
夏坤说:“也许吧。”又说:“也未见得,离开了生长这些结果的土地,我也许会一事无成。”
“不会的,你这个人,在哪里都会干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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