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啊,他怎么了,一定是淋了雨,天冷,喝多了酒了。她走上前去,说:
“谢谢你们了,他是我一起的,叫夏坤。”
医生、护士和民警都埋怨,你们怎么搞的,不走到一起。看,好危险,差点儿没命了。章晓春连连赔不是,连连道歉。又掏出钱来酬谢。她掏出的是美元,庄庆的钱全都由她保管着的。人家都笑,都不接钱,说这是应该做的。又七手八脚帮忙,抬到章晓春订的这房间来。两个男人、男医生和护士又帮着夏坤换湿衣服。章晓春想避开。男医生喊她快拿衣服来。她就立即从旅行包内取了庄庆的内衣裤来,递过去,瞥见夏坤的内衣裤已被脱下来。她心里发慌,又镇定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东想西想。再说,自己也是个医师哩。换好内衣裤,男医生用被单盖严夏坤,又留下了两包软包装的液体,叮嘱章晓春如何如何守护,说是要有什么危急变化,立即找他。临走,盯了章晓春,说:
“你这个男人要管管,如此酗酒,不要命了!明天你再来结算医药费。”
章晓春点头应着,面颊发热。人们走后,她就忙碌起来。她本来就是医师,如何治疗护理是明白的。她扪夏坤的脉搏,好细,还伴有脱漏,就扪心前数数,每分钟130多跳。他的四肢好凉,如同触摸着冷凉的木头一般。她心里一阵痛,就解开自己的羊绒毛便装的胸襟,把夏坤的冷僵的手脚轮次地放到自己的胸前捂热。捂着,她的两眼晶莹了。她从没有见过夏坤如此模样,他真是死里逃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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