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好心。德安又说了几句,昭阳只得匆匆拾掇好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往二楼去了。
出人意料的是,皇帝似乎在屋子里闷久了,眼下正与方淮、赵孟言二人站在二楼的船栏边吹风。
他穿了件天青色勾勒宝相花纹袍子,头上戴着只半透明白玉冠,看打扮比那赵孟言还要素净低调些。褪去了天子行头,他凭栏而立、负手远眺的样子说不出的舒雅隽秀。
可说来奇怪,他这么一身素色淡雅的行头,按理说应该不太起眼的,但与一身宝蓝色掐金锦服的赵孟言站在一起,竟也叫人难以忽视。
德安远远儿地站在楼梯口,拉住了昭阳:“这会子皇上与大人们在一块儿,咱们做奴才的要有眼力劲儿,万万不可上前打扰。今后你若是单独在屋子里伺候着,也要谨记,不该你听的,自个儿学着装聋作哑;该你善解人意时,那可要多长点眼水儿。”
昭阳虚心听着,抬头偷偷瞧着那头,冷不丁对上皇帝的视线,吓一跳,赶忙又垂下头来。
皇帝道:“来都来了,杵在那做什么?”
德安这才带着昭阳走上前去。
走进了些,皇帝才瞧见她发髻还有些乱,左耳上吊着只玉坠子,右耳上却空空如也。他顿了顿,问昭阳:“怎么这副模样?”
德安抢着回话:“主子,好在奴才方才下去了一趟,要不,昭阳指不定叫人欺负成什么样呢!”
赵孟言笑了,歪着头瞧瞧昭阳:“哟,眼睛都红通通的呢,受谁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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