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远亲近邻都叫他“光头公”。
人们甜甜地叫,他也甜甜地答。久而久之,这“光头公”就成了他的喊名。
没想到,二十个春秋过去了,人们喜爱的“光头公”竟成了可怕的拦路抢劫犯。
他读了两年初中,因学习成绩差,厌学,就离开了学校。
首先在煤炭坝农机厂搞了一年多汽车维修,接着在涌泉山乡煤矿做了两个多月搬运工,每月收入也有二三百元,他嫌工夫太累,太脏,拖不完的煤,爬不完的坡,一身漆漆黑,只有两只眼睛算干净。
他再也不做事了,独自在家玩了一段时日,觉得单调、枯燥、乏味,便到煤炭坝街上去玩,结识了张秋兵、张冬兵兄弟,结识了杨兵、万爱民、蔡庆辉这帮哥们,一起进舞厅,一起下餐馆。
邀请靓姐倩妹起舞,点山珍海味品尝,没有大把的钞票,赔尽了笑脸,讲尽了好话,不是受到热讽,就是遭到冷嘲。
钱,钱,钱!
一切需要钱。
再下煤窑挣钱,太苦太累太脏,且换来的钱太少,远远不够花。
莫看杨兵年纪小,只有17岁,可他见过大世面,脑瓜灵,点子多。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推到街上拐弯处,乘汽车减速行驶过来时,将自行车朝汽车前轮一横,人往地上一倒,怪汽车撞了人、压了车,索赔1000元。
司机自然不肯,开车就走。
杨兵一挥手,张秋兵、张冬兵、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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