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只好从远处往近处移。没有理想的隐蔽之处,我俩只好潜伏在市农业局招待所外面的瓜棚底下,天气热,蚊虫咬,也只好忍受着,坚持着。
半夜,高意飞歪歪斜斜地进房了。我们没有惊扰他。等到第二天凌晨,我俩才敲开他的房门。与他同房住的还有省城来的一位记者。我俩自我介绍是公司做生意的,要与高意飞洽谈一笔业务。
高意飞一听有生意可做,便连忙起床。我们请他去外面吃早点。他高兴地点头。我俩与他边走边谈。
高意飞今年25岁,中等个子,精瘦,穿花格短袖衬衫,两片赤脚,趿双拖鞋,这是温州人的特点,再有钱的人,也是不穿袜子的。
我俩与他谈到投机处,提问:
“高先生,与你做生意,有回扣吗?”
他爽快地回答:
“有,生意越大,回扣越多。”
谈到这里,已把他引到我们的小车前,请他上车。这时,他还以为是请他去吃早点,问:
“在哪家餐馆?”
小车启动,我们向他亮出了真实身份。他满脸惊愕地神色,连连发问:
“我犯了什么罪?我犯了什么罪?”
我们笑而不语。他很快平静下来,两只细小的眼珠望着车窗外,不再说一句话。小车加大油门,直驶检察院。
谈到关键处,中午下班的铃声响了。刘智勇的妻子在商业局工作,因公出差在外,留下一岁半的女儿在家,正等着刘智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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