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先问我是哪路官员。
我只好如实回禀。
她一听我是记者,便朝我移了移凳子,凑到近前,哭泣着说:
“我是真的,我不是骗人。我是中南人,我想在中南做点生意,投资搞建设,落个好名声。我父亲陈义达,个子蛮高,白头发,老家是中南东乡的,1986年,在广州三湾里,他和太太与我对面走来,主动给我打招呼,带我到他们住的东方宾馆,收我做干女儿,给钱我做生意。我在湘江、新加坡,有好多有钱的朋友,都是做生意的。莫泽熙,新加坡人,住广州宾馆,做钻石生意的。丁致文,家在湘江老志街,做豆饼生意的,常住深圳宾馆。杨伍云,在湘江前湾做药材生意,主要收购甘草,销往日本。那天在科委招待所,服务员小姐喊我接电话,就是林钟明打来的,问我投资的事情搞好了没有。我说有好多单位要钱,能不能多给一点。他说要商量一下。看看!我是真的要给中南投资呀!要给河北投资呀!要给河南投资呀!不是骗人呀!”
我耐心地听着。
末了,我说:
“既然你是真的,那你就把你父亲陈义达先生在湘江的详细地址、电话号码提供给我,替你与他联系,要他带款来见你,好吗?”
她连声说好,破涕为笑,说:
“我有父亲的地址,寄存在保管室。”
征得管教民警的同意,我随她一起走进保管室,她拿出一条西装短裤,裤袋子内侧写着一行字,她要过笔,写在我的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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