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人。
会不会就是他?
大庆市物资局一位退休老干部对他们说:“记得六十年代初,我在安达市工作时,曾在一份通报表扬中见过欧阳征福这个名字。你们不妨到安达市去查一查。”
安达市公安局热情地接待了他俩,打开储存户口的电子计算机,就是查不出欧阳征福其人。
欧阳征福,你在哪里?
他俩面对白茫茫的北国大地,只差喊出声来了。
他俩心事重重,顾不上领略这绮丽的风光。此次北国之行,就这样两手空空?
不!不能!
风雪迷漫中,他俩再次来到大庆市物资局职业中学,直接找到欧阳高家中。
“你们辛苦了!我就是欧阳征福呀!在部队时,我叫这个名字,转业到地方,我就改名叫欧阳高了。六二年以前,大庆市属安达市管。我妹妹只晓得我的老名字,不晓得我的新名字。老伴,快拿冻梨来,招待家乡的客人。”
宾主烤着炉火,咬着冻梨,谈入了正题。
去年8月,他家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经自我介绍,原来是生下来还未见过面的外甥。他为妹妹培育出这样一个斯斯文文的白面书生而高兴。
可是,廖国仁每次谈起单位领导和周围的同事,总是满腹牢骚,道这个不好,说那个不行,还埋怨社会主义国家比不上资本主义国家发达。
他问外甥是否加入了党组织。
外甥说只想加入国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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