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微微地起伏,似乎进入了甜美的睡梦。
其实,他的大脑一分一秒也未入睡,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一分一秒也未清闲,对面二楼里,梁太太梳头、饮水,躁动不安地来回走动,无意识地涂一下口红,每一个细微的举止,都一齐摄入他的眼帘。
楼下,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四周,各种语言的交谈声,就连餐厅的杯盘碰撞声,娱乐场的音响乐器声,全部收进他的耳朵里。除此,他还分分秒秒地留心着胸前那部小巧玲珑的对讲机里传来的一切信号。
电话铃急促地响起,梁咏琴盯着话筒,想接,但又怕接,可又不得不接。还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指令她下午5时赶到华侨宾馆餐厅等候。
去还是不去?
这是她住进拱北宾馆后,绑匪第三次向她指定接头地点和时间。
第一次,限她一小时之内,赶到几十里外的市郊长沙镇牌坊底下交款领人。
周有祥要她以地形不熟、路程太远、担心途中30万美金遭劫为由,予以拒绝。
她明白周先生的良苦用心,路程远,时间紧,来不及部署力量。
第二次,绑匪指令她去翠微路付款领人。
路程更远,地形更不熟。
周先生指示她以上次的相同理由拒绝,并坚持照最初的约定办:在拱北宾馆接款还人。
绑匪不依,并嘲笑她:“梁太太,你真聪明!想引诱我们往共产党的警察口里跳吧!送肉上砧板,爷们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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