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便觉刺耳,看也不看端月,径自进了屋。
江母一直阴沉着脸,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屋里的一切。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江星月正要开口说话,这时江母却缓缓开口了:“我在你姨母家听到我儿中了状元,惊得茶杯都掉地上了。我们江家烧了什么高香,才有得你这么一个争气的儿子!”
江星月低头倾听垂训,默然不语。
江母话里有话:“你记住罢,现在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说到这里,她也怕暴露了什么,便挥手支开下人,只留下江星月一个人。桐月和端月也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
桐月本以为江母怎么着也要住上几天,她没料到,她只来了那么一会儿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江星月红着眼睛抱着母亲的胳膊极力挽留,她仍然不予理会。江星月再恳求,她就冷着脸说:“要我原谅你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刚才说的。”
江星月慢慢松开了江母的胳膊,坚决地摇摇头:“母亲,恕儿子不孝。”
江母冷笑连连,拂袖而去。
江星月将母亲送走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里。桐月没去打扰她,她知道她需要平静一下。
到了晚间,桐月忍不住去敲她书房的门。她轻声说道:“进来吧。”
江星月此时已平静许多。
两人相对静坐良久,正当桐月思量怎样开导她时,却听江星月幽幽地说道:“我母亲要求我放弃现在的一切,跟着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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