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折子玩而已。”
林桐月冷笑着接道:“对对,他就是拿着火折子玩,也点着火了玩,还想烧我家的麦子玩。”
宋老七恶狠狠地瞪了桐月一眼,不过,这种时候,他没功夫跟一个小丫头争嘴,他走过去,又是踢又是拧的,想把宋二狗叫醒。马氏也上前去叫宋二狗,二人合力终于把人叫醒了。
宋二狗模模糊糊地醒了过来,双眼呆滞,像被摄去了魂魄似的。
宋老七和马氏一左一右,大声审问他,明面上说是审问,其实是句句在为他开脱。
然而林桐月一家已经等不及了。
她不跟这家人废话,径直走到孙里正面前说道:“里正大伯,事情的真相您也看到了,是非曲直不用我们说您也清楚。今天,我不说别的,我只说一件事:麦子的收成是咱们庄稼人的性命,这关系到全家老少一年的口粮,也关系到朝廷的赋税,而他宋二狗就因为一点私怨就敢拿全村人的性命开刀,今天运气好,大伙发现得及时,风又不大,可是万一他是夜里放火呢?万一来不及扑灭呢?到时咱们全村乡亲吃什么喝什么,朝廷的赋税怎么办?大丰之年,交不上赋税,我不信上头不责怪里正叔叔您。再万一,这次咱们饶过了宋二狗,有的人觉得这事不是大事心存侥幸,以后谁家有点小恩小怨,动辄就放火烧麦子烧稻子毁庄稼,这还让人怎么活?村里是不是乱套了。所以,今天必须给宋二狗一个教训,省得有人有样学样。”
林桐月这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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