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右肩膀上的纱布:“伤口,洗澡时注意点,别沾水。”
杜子聿这些天确实累坏了,终于能躺在柔软的床上,倦意挡都挡不住,迷迷糊糊的沈石似乎也上了床,迷迷糊糊的被他盖好被子,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里,沈石轻轻摸着他背上的纱布,这是母狼留下的抓伤。
“死小子,你还在发情期吗?”感觉到自己被摸来摸去,杜子聿皱起眉,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嗯,”沈石应着,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的鬓角:“但在你完全好了之前,我不会碰你的。”
嗯?这句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还有,刚才是不是被亲了?谁允许那小子随便亲的?
杜子聿皱皱眉,但大脑表示它太累了,不想转动了,强行把杜子聿带入黑甜的梦中。
——
在小镇上休整了两天,杜子聿他们便再次启程,沿着史迪威公路往云南行驶。回程的风光因为熟悉而别有一番味道,杜子聿看着公路一侧绵延的山脉,问道:“这就是我们误闯的野人谷吧?”
“翻过这座山,就是著名的帕敢玉石场。”小陈点点头,这时逄峰忽然开口道:“算你命大,只遇到狼群,没遇到克钦邦独立军,他们比狼可怕多了!”
帕敢是缅甸产翡翠的老矿场之一,这里的翡翠种老、底净、色正,全是高档料。所以这地方,历来是各族军队势力的必争之地。逄峰的意思是,自己没遇上武装冲突,被乱枪打死就算命大。
“翡翠连着缅甸的经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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