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去佛山的日子,杜子聿赶在出发前陪杜父参加了一次饭局,席间跟几个航运圈大佬级的伯父混了个脸熟,算是先预支了一份关照。这饭是在首都吃的,又正好顺道去看看何老。
上次送库巴过来算认了门,这回可谓轻车熟路,何老住在二环的一片老筒子楼里,入了冬,墙上的爬山虎就剩下盘根错节的枝子,在北风里瑟瑟抖着。
杜子聿缩了缩脖子,把风衣的领子立起来,双手揣在口袋里,激激缩缩地走上楼,是何阿姨开的门,屋里的热气儿扑脸,杜子聿吸了吸鼻子,赶紧带着沈石进屋。
杜子聿最怕冷,才进门就直奔暖气跟前烤着,何老正拿着小喷壶喷花呢,扭头笑话他:“怕冷也不知道多穿!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在意,老了就得作下一身毛病!”
何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条粗线围巾,灰蓝色的,往杜子聿身上比了比:“本来织给那老头儿的,嫌我织得不好……小杜你凑合戴吧!”
“怎么不好?我看挺好……”杜子聿接过围巾摸了摸,软乎乎的,是好毛线:“从小到大还真没谁给我织过围巾,我那三个姐姐,全是叫着过瘾的。”杜子聿笑了笑:“何阿姨我跟您预定了啊,回头给我们沈石也织一个!”
“快得了吧,她那老花眼都不够费劲的!织十针错五针……”
“胡扯!你个不识货的老东西!”
……
老两口越吵越带劲,杜子聿干脆先去次卧看库巴——这本来是何老儿子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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