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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优连忙用被子遮脸,好害羞不知道怎么回,看到有新消息,是他的语音。她窝在暖暖的被子里,听着池宇的声音,心中小鹿乱撞的慌乱。
“不止是脖子,我要吻你的地方不止是那……”
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会印上他的吻,布满他占有她的痕迹。
*
平安夜这天,雪下得很厚,画室里的玻璃窗上蒙了一层水雾。
芽优画了不到一会儿,就有些困,昨晚睡太晚,她趴在画案上,眼皮懒懒的耷拉下来,看外面银装素裹的d大,安静得像一副画,无声无息的染了白色调,恬静如一位少女的梦。
梦里画面似风中落叶,每一片叶子都有张男人清俊的脸,是他啊……那位白衣胜雪的宰相大人。
似乎那里也刚下了一场雪,白衣宰相抱着她在白雪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吻她,他的唇是冰冷的,吻却火热撩人。芽优梦到深处,忽然飘来了一丝古龙水的幽香,他全身不着一件衣服,把身下的她舔得浑身燥热,在床上发出羞人的呻。吟……
十指相扣,滚烫相缠,仿佛烫得要融化般沉沦到无法预知的地方。她在骇然间醒来,手里的画笔刚染的海棠花瓣,嫣红似血色,芽优心里意思莫名的不安。
再仔细回想那梦境,她透顶羞化的热气,热腾腾的直冒。她怎么会做那种梦?羞得芽优把好端端一副工笔画重新套了熟宣纸,调了颜色清丽的烟粉,一笔一画安静的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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