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大小姐说,别看这根普通的灰棍,她和子骁小时候最喜欢玩这个,“那会池宇跟个老妈子似的看住子骁,生怕这二货烧了自己的头发。”
芽优没忍住笑了,陈子骁扬手一抹西兰花头,很不乐意老姐揭短,再扭头去看池宇的眼睛,直直的盯在某少女身上,论时光蹁跹,如今池宇担心的人已经变成一个叫‘芽优’的人了……
“注意安全,小心别烧了手。”池宇这声叮嘱听得路嘉快笑背过去,路嘉一向毒舌,劝池宇如果打算把芽优当闺女看,小心有天闺女给他找个女婿回来。
“路嘉,你最近皮痒?”池宇偏头斜视过来,恰好望见不远处,花斯年低头脸红的与少女擦肩而过。池宇烦不胜烦的拧了下眉心,问路嘉,“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当然是像个傻白甜,举着那根线香花火和少女画心啊。”路嘉说完,就收获池宇‘你白痴吗’的质问眼神,然而,却见池宇脱下长风衣,里面英式马甲套在白衬衫上,展露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他走到那位少女跟前,弯腰在她耳边低语。
芽优把那根燃烧的线香花火递给池宇,在火光映照中,他往日里的冷冽都被融化,没想到池宇也会陪她偶尔孩子气,即使他今天衬衫看起来严谨工作状态中,也依然放下了一切,陪她安安静静的望着那一团花火燃烧。
她想一定是看花了眼,看到池宇笑得比烟花还好看。那种笑,发自内心,从他薄唇染开,很浅的一下,无声的笑了。
耳边传来朋友们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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