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这张皮给撕烂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勾引旁人的男人,那是我女儿的丈夫,哪里轮得到你来嫁过去,贱人!”
青天白日里,就在这大街的正中,那疯了一样的女人,对着马车上的秦涟夜拉拉扯扯着,话语不堪,秦涟夜抵不过她蛮横的力气,差点没让她给拉下马车,好在沈轻舞眼明手快,抢过了车夫手中的马鞭,一个轻旋,鞭子不偏不倚的便打在了那老妇的手上,一道血痕快速的印在了那老妇的手上,疼的她不住的嘶哑咧嘴,连带着扯着秦涟夜衣裙的动作也缩回。
沈轻舞收回了鞭子,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那对面的妇人,随后自脑中轻轻过了一遍后,才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季北宸前两任妻子的母亲,从前的丈母娘,阮夫人,是阮若欢,阮若素的母亲,季念青的外祖母。
想来,是听到了季北宸要娶亲一事之后,心上不得过,特意的来给秦涟夜难堪来的,不然也不会寻了这么一个人多热闹的时候,站在这儿找人的晦气,光听着她话语之中的难听词汇,便知道,这个老女人是个刁蛮难缠的角色。
阮若欢自尽而死的那一天,她是用着什么曲解的歪理来逼得季北宸就范,沈轻舞至今历历在目。
在阮夫人将手藏于袖下再要上前的那一刻,沈轻舞毫不客气的一鞭子打在地上,猎猎作响着的声音听得马儿嘶叫着一声,亦是让刚刚见教过沈轻舞一鞭子的阮夫人有些悻悻的后退了几步,忍着气,看着沈轻舞。
“把你那只会满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