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经营婚姻。当时她提着箱子要离开香港,出门遇到禽兽过来接她,我亲手将她往车里推,送她进火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姐姐。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以后姐姐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不管。”
声音落地有声,传到一边的卧房里。卧房的木门不隔音,沈倩如听在耳中,泪水止不住地流。女儿曾经给她的暗示和求助历历在目,痛心和悔恨日夜折磨她的每一根神经。
聂教授拍了拍儿子的肩,安慰说:“你们都不用自责,当时你们并不知道会是这种事情,谁又能想到。不用自责。”
来到房门前,季尹则伸手握住门扶手,握得很紧,微微地发颤。明明那么想见到她,这一瞬间却又失去了打开门的勇气。
迟疑了片刻。他闭上眼睛,推开了门。
眼帘中,窗前曲卷的长发,纤细的背影,被阳光勾勒出熟悉的剪影。
一切都好像同以前不一样,却又没有变过。
似乎有所感觉,聂桑向门口的位置微微转过头,目光朝着他的方向,又不在看他。
她顺着窗边的沙发扶手摸索着坐到沙发上。
这异于从前,甚至异于常人的一举一动,昭示于他,不一样了,一切都不再一样。
他的心揪起一股剧烈的痛,痛入骨血。
“桑桑?”他试着喊她。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唇尾浅浅弯着标志性的弧度,还是那样自信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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