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岔开话题,继续说:“就凭她一直叫我uncle,向我敬过茶,还把云烨敬为兄长,我义不容辞。何况你们让她常住瑞士,也是方便在我这里治病。心理病的治疗关键是时间,还有病人自己心理状态的调整。”
聂教授无声叹气,闭了闭眼睛,起身走到窗边。
屋外的人影依旧伫立,迟迟不离去。
顾长民踱步到他身旁,“不过,聂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桑桑这样的状况是一种逃避。逃避对治疗没有任何帮助。”
顿了顿,压低声量:“那个人一直在门外,真的不让他见桑桑一面?”
沈倩如的声音在他们后面蓦然冷冷响起:“不可能。这一辈子,我聂家绝不与季氏有任何往来。”
两个人顿时回过身。
“如果是为了桑桑的病?”瞄了眼客厅门,顾长民低声问。
沈倩如敛起目光:“那我情愿女儿又聋又哑又瞎。”
聂教授合住妻子的双肩,拥住她,轻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冷静一点。我还没有决定。”
顾教授摇头叹气,“聂兄,家嫂的心情可以理解。不过你怎样想?你忍心放任桑桑声带和视网膜退化?”
“退化就退化吧。女儿我们养得起。看不见听不见也好,不用看到这个肮脏的世界。”扔下这冰冷的话,沈倩如恨恨瞪了眼窗外的身影,转身离去。
卧房里,聂桑面含笑靥,在笔记本上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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