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一句话,向大门走去。
“你要离婚,也不能带走季氏的骨肉。”他幽幽道。
她刹时停住脚步。
他继续说:“我大哥应该会同你争抚养权。”
她终于开口,“你想我死?”
“不如,跟了我,孩子我也认。”
她齿间挤出两个字:“无耻。”
他低低地笑:“我们曾经夜夜相对,谁又能相信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只要你说孩子是我的,也许大哥会放弃抚养权。”
她转身就走。
他不放过:“你不过一个贱人,何必自命清高。你看人不看心,都已经结婚,到最后的时候,还是认不出谁是老公,谁是情人,就这样一个贱人,也配有季家的骨肉?”
残忍的侮辱犹如锋利的针尖,在她心头刺出溃烂的伤口。她脚步不稳,勉强抱紧手中的纸袋,几步逃进门内。
到了二层,猛摁门铃。
聂桢打开门,看到聂桑手中的纸袋,连忙接过去,责怪道:“想吃什么应该同我说,我去买。你不能抱重的东西。”
聂桑满脑子回响着方才毫不留情的羞辱,浑浑噩噩,没有神采。
察觉到她苍白的脸色,聂桢放下购物袋,将她扶去沙发。他坐到一侧,“家姐,不如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
“我很贱吗?”她呆呆傻傻地冒出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