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身后,不依不饶:“我是说,你开心不开心?你过这样的日子,唯他马首是瞻,事事小心翼翼,不再是你自己。”
聂桑收拾着餐桌,“我开心,我当然开心。婚姻总要有牺牲,我从决定同他结婚那天开始,就作好了准备。”
聂桢嗤鼻:“姐姐,你撒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看对方。”
她将公文箱塞给他,催促:“时间差不多,你快点去公司。你是老板,要以身作则,不可以迟到。”
山顶道蜿蜒的公路上,手工经典款的宾利第一次大力猛然刹住,摩擦声尖昂刺耳,季尹则手中正被阅览的文件洒落一地。
“怎么回事?”他不满地问。
“好象是舅少爷,”司机定下神仔细看了后,指向前面,又气又急:“大少爷,你看,是舅少爷。他将车忽然横在前面,这样违法的,很危险的。”
季尹则看向前方,聂桢抱着臂膀倚在车身,眼神示意他下车。
他打开车门,站在车边,问:“leo,你做什么?”
聂桢走过来,臂膀扶住车顶,眯起眼睛,“姐夫,我有几句话,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
他抱起臂膀,等待下文。
聂桢继续说:“因为我们妈咪的影响,我姐姐从小最排斥的职业,就是全职主妇。她也一直立志,将来即便结婚,情愿让另一半做主夫,她也不会放弃事业。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什么?”
季尹则淡淡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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