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谈。”
可能第三方更客观的态度起了作用,双双都找到台阶,季尹柔松开胳膊,聂桑弯下腰整理被弄皱的裤脚。
季尹柔还在“抽泣”,在老板示意下,秘书将她扶到沙发上。
聂桢倒了杯水,转身时,季尹柔伸手就要接住,但是水杯没有在她手中停留,她双手尴尬停在半空。
将水递给聂桑,聂桢在她身边落座:“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在聂桑示意下,秘书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遍。
聂桢点了点头,给出皆大欢喜的建议:“既然这样,季小姐,其实你只在试用期,也不算解雇,不如你自己递交一份辞呈,这样算你辞职,你看怎样?”
“很好的主意,”聂桑点头赞同。
“很滥的主意!”季尹柔反对,竹筒倒豆子,义愤填庸:“即便是杀人犯都还有辩护的机会,法律尚讲人情,你们不能这样不通情理。公司不是警局,老板的宽容是一种公司文化,讲一点人情味可以带给员工温暖和信心,让员工更有动力为公司卖命。今天你们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说把我解雇就把我解雇,其他同事看见一定会寒心,也不会有安全感。如果他们无意中也犯了错,难道也要解雇他们?如果不解雇,就是对我不公平,我不服!何况我不是有意犯错,系统崩溃我也不想的!eva,你说呢?”
可怜的秘书无辜躺枪,只能嘴巴紧闭,不敢说话。
聂桑一口气被堵在嗓子眼,她进退不得,只能硬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