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萱不知道被哪个兔崽子给绑了,我得去救他!”盖楼虎齿一条胳膊被车鹿会架在脖子上,两人同仇敌忾的要跑出去讨个说法。
“啊?”安达木没想到自己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过他看到盖楼虎齿腿上的伤口,“不行,你不能出去,汉医都说了,要是伤口崩开,想要好就难了。”
“那些个汉人的话你也信?!”盖楼虎齿气的要跳脚,奈何腿上有伤跳不起来。
“汉人的话很有道理呢!”安达木知道在治疗上面,就凭借鲜卑人请女巫来向山川神灵祈祷,还真的不如汉医的那些草药有效。
“我和人出去看看,你要是有事,秦萱哪里好向你阿婆交代!”安达木一反平日里的憨厚,话说得飞快。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人都呆住了。偏偏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万一盖楼虎齿有个好歹,怎么向家里的长辈交代?
车鹿会想起贺拔氏来,浑身都抖了一下。贺拔氏的彪悍他见识过,抡起鞭子抽人,那简直比他阿爷还要厉害。
一鞭子下去,就算不当场见血,过两日伤口都要涨的发紫。
顿时就和哥哥两个要把盖楼虎齿给架回去。
盖楼虎齿瞧见这俩龟孙子这样,气的直叫,“你们干啥!我弟弟还在那里呢!”
“这事你不急,我想起来了,可以叫同营的其他人一起去把秦萱给捞出来。”就六眷脑子转的快,把肩膀上盖楼虎齿给放到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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